压制性政府使用美国制造的间谍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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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月

弗吉尼亚州技术企业家杰里卢卡斯于2002年5月在麦克莱恩希尔顿举办了他的第一次监视装备制造商贸易展。有35人参加。

九年后,卢卡斯每年在世界各地举办五场活动,吸引了数百家供应商和数千名潜在买家,他估计这个行业每年销售50亿美元最新的跟踪,监控和窃听技术。 一路上,这些事件赢得了一个令人回味的绰号:The Wiretappers'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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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称之为“合法拦截”行业的产品主要在美国等西方国家开发,但在世界范围内销售的限制很少。 这种迅速发展的贸易令人权活动家和隐私倡导者感到震惊,他们呼吁加强监管,因为这项技术最终掌握在叙利亚,伊朗和中国等压制性政府手中。

“你需要两件事才能让独裁统治得以生存 - 宣传和秘密警察,”众议员克里斯托弗·史密斯(RN.J.)表示,他提出法案限制在海外销售监控技术。 “这些都是由所涉及的高科技公司以巨大的方式实现的。”

但是,压倒性的美国政府的反应一直是参与此次活动,而不是作为潜在的监管机构,而是作为客户。

卢卡斯表示,今年10月在北贝塞斯达万豪酒店及会议中心举行的今年美国Wiretappers'Ball的与会者名单包括20多个联邦机构。 他说,43个国家的代表也在那里,许多人来自州和地方执法机构。 记者和公众被排除在外。

提供的产品允许用户同时跟踪数百部手机,阅读成千上万的电子邮件,甚至让计算机拍摄其所有者的照片并将图像发送给警察 - 或任何其他购买的人软件。 一种产品使用iTunes和其他流行程序的虚假更新来控制个人计算机。

商务部负责监管监管技术的出口,但其限制贸易的能力有限。 一旦产品离开美国,中间商有时会将销售转向外国政府,即使是那些受到经济制裁的政府。 美国国务院近年来花费了7000万美元来促进国外的互联网自由,对此类交易表示了越来越高的警觉,但没有执法权。

行业官员表示,他们的产品是出于合法目的而设计的,例如跟踪恐怖分子,调查犯罪以及允许雇主在其办公室阻止色情和其他受限制的网站。

美国法律通常要求执法机构在拦截国内互联网或电话通信时获得法院命令。 但是这些限制在海外销售时不会跟随产品。

“这项技术对文明来说绝对至关重要,”主持这些活动的TeleStrategies总裁卢卡斯说,他们正式称为智能支持系统世界大会。 “你不可能有坏人可以沟通的情况,你禁止拦截。”

但监控产品本身并没有区分坏人和好人,只有用户和目标。 反卫生组织维基解密向华盛顿邮报提供了几年的行业销售手册,并于周四公开发布,显示许多公司正在销售能够远远超出传统调查技术的复杂工具。

“人们在道德上对传统的武器贸易感到愤怒,但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允许压迫性政权监控整个人口的运动,通信和互联网活动的软件和设备的销售同样危险,”Eric King说。 Privacy International是一家总部位于伦敦的集团,致力于限制政府监管。 先进的监控技术“正在促进拘留,折磨和执行,”他说,“并可能扼杀另一个阿拉伯之春的火焰。”

全球需求激增

2001年9月11日袭击事件后对监控工具的需求激增,因为不断上升的安全问题与手机,Skype,社交媒体和其他技术的普及同时发生,使人们更容易沟通 - 政府和公司更容易大规模窃听。

监控行业会议在布拉格,迪拜,巴西利亚,华盛顿地区和吉隆坡举行,会议将于周二开始。 他们只是受邀请的事务,而卢卡斯表示他禁止受到制裁的叙利亚,伊朗和朝鲜加入。

最受欢迎的会议,约有1,300名与会者,今年在迪拜举行。 卢卡斯说,中东政府对阿拉伯之泉来说是一个“警钟”,是监视软件和设备最狂热的买主。 任何参加活动的客户都可以在那里免费购买产品。

卢卡斯说:“当你向政府出售产品时,你将无法控制政府将采取的措施。” “这就像向人们出售枪支。有些人会为自己辩护。有些人会犯罪。”

供应商也是全球性的。 卢卡斯表示,贝塞斯达会议的大约15家供应商总部设在美国。 其他人来自德国,意大利,以色列,南非和英国; 其中许多也有美国办事处瞄准执法机构和其他政府买家的市场。

据华盛顿邮报分析,在维基解密获得和发布销售手册和其他材料的51家公司中,有17家公司在过去五年中为美国联邦调查局,国务院和国家安全局等机构签订了美国政府合同。联邦采购文件。

隐私专家表示,管理该行业的法律框架没有跟上其增长的步伐,出于合法目的而出售的产品,例如阻止访问某些网站或调查性掠夺者,可以很容易地适应更广泛的监控目的。

深远的工具

维基解密收集的小册子清楚地表明,几种形式的电子通信超出了现有监控工具的范围。 虽然一些简单的产品只需几百美元,并且可以在eBay或亚马逊上购买,但在贸易展览会上销售的技术通常需要花费数十万或数百万美元。 定制和现场培训可为公司提供多年的收入。

一家德国公司DigiTask提供了一个手提箱大小的设备,能够监控公共WiFi热点(如咖啡馆,机场和酒店大堂)的用户网络流量。 代表公司的律师Winfried Seibert拒绝详细说明其产品。 “他们不会回答有关提供什么的问题,”他说。 “这是一个秘密。这是公司与客户之间的秘密。”

FinFisher计划为iTunes,Adobe Acrobat和其他程序创建虚假更新,由英国公司Gamma International制作。 “华尔街日报”在上个月的一篇文章中报道了该产品以及销售手册中描述的其他几种监控工具。 苹果公司表示,它改变了iTunes以阻止11月14日的FinFisher入侵。

Gamma发言人Peter Lloyd表示,FinFisher是执法机构的重要调查工具,该公司遵守英国法律。 “Gamma不批准或鼓励滥用其产品,也不知道任何此类滥用,”他说。

该组织还向几家欧洲新闻机构和印度一家提供的维基解密文件没有透露买家的姓名。 但当“阿拉伯之春”革命者控制突尼斯,埃及和利比亚的国家安全机构时,他们发现西方监视技术被用来监视政治活动家。

“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专制政权掌握最新的,最伟大的西方技术,并利用它们来监视自己的公民,以便消除和平的政治异议甚至是让公民知道他们正在发生的事情的信息。社区,“负责人权事务的助理国务卿迈克尔·波斯纳上个月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演讲中说。 “我们正密切关注这个问题。”

在叙利亚,巴沙尔·阿萨德总统努力粉碎起义已经使联合国的计算结果导致3500人死亡,据报道,警方一直在利用监视技术窃听电子通信并阻止对网站的访问。

叙利亚活动家Rami Nakhle表示,在他开设网络报纸并开始撰写有关人权问题的博客后,叙利亚的秘密警察开始传唤他定期审讯,涉及酷刑威胁和单独监禁的一天。 官员们明确表示,尽管他们努力隐瞒自己的身份,但他们仍然在网上观看了他。

29岁的Nakhle说,警方还侵入了其他活动家的Facebook帐户。“之前,他们对此并不是很擅长,但现在他们变得越来越先进了。”

Nakhle于1月逃往黎巴嫩,目前居住在华盛顿郊区作为政治流亡者。 他的许多朋友仍然在叙利亚监狱。 “我不是那么理想主义。我知道公司需要钱,但这是关于人们的生活。” 他说。

叙利亚大使馆发言人没有回应有关政府使用监控技术的评论。

叙利亚和中国的客户

据几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国官员称,美国商务部正在调查Blue Coat Systems公司制造的监控设备如何在加利福尼亚州桑尼维尔市进行制裁,但他们正在讨论正在进行的调查。 Blue Coat Systems表示,它不知道叙利亚正在使用其产品,而且这些设备是供伊拉克通信部使用的。 该公司表示,该分销商将产品运往迪拜的经销商处。

据彭博社报道,NetApp也是Sunnyvale公司生产的硬件和软件,叙利亚政府正在使用这些硬件和软件建立一个拦截和编目大量电子邮件的系统。 NetApp否认向叙利亚出售设备。 该项目从未完成,还包括来自另一家加利福尼亚公司和两家欧洲企业的计算机设备。

这种技术的传播不仅限于中东。 5月份提起的联邦诉讼指控硅谷公司思科系统帮助中国监控法轮功精神团体。

这起由总部位于美国的人权法基金会提起的诉讼称,思科帮助设计和提供了中国“金盾”设备,这是一种审查互联网并跟踪政府反对者的防火墙。 思科承认,它向中国出售路由器,这些路由器是任何互联网连接的标准构建模块。 但它否认诉讼中的指控,称它没有为审查制定任何项目。

中国大使馆发言人没有回复征求意见的消息。

根据“出口管理条例”,希望出口设备“主要用于暗中拦截电线,口头或电子通信”的美国公司必须向商务部申请向海外买家出售许可证。

但是很难证明出口是否对监测“主要有用”。 某些产品需要与其他设备结合使用才能进行窃听。 甚至可以重新设计标准的防病毒软件来阅读电子邮件和附件。

为技术公司提供咨询服务的硅谷律师Daniel Minutillo表示,在大多数情况下,他的客户可以证明他们的产品有多种用途,使他们免于出口许可规则。

人权组织希望这个漏洞关闭。

研究人权观察的在线监测研究员Arvind Ganesan表示,“只要市场在增加且缺乏监管,就会完美地结合起来。” “奥巴马政府在这方面没有领导,国会中只有少数人在谈论这个问题。这是一次大规模的疏忽。”

史密斯的法案近年来多次搁置在委员会中,将阻止对限制互联网自由的国家(如中国和叙利亚)的销售。 如果其他国家不实施类似的限制,那么更具侵略性的美国法律可能会将该行业推向海外。 印度和中国的供应商近年来参加了Wiretappers'Balls。

10月参加此次活动的国务院官员对政府监管可以遏制快速变化的技术部门表示悲观。 “我们失败了,”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说道。 “如果人们在这些会议上销售的技术落入坏人手中,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提高成本。我们无法完全保护活动人士或任何人。”